武汉发烧友烧钱买无人飞机航拍一天薪酬两万

武汉发烧友烧钱买无人飞机航拍一天薪酬两万

  直行上升、翻转盘旋,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,一架架无人飞机航模在低空中飞过无痕。为添置这些昂贵的航模,不少发烧友不惜散尽万贯家财,而有人却在“玩飞机”的过程中发现商机,将无人飞机应用到航拍、测绘等领域。从最初的狂热兴趣转变到专务正业,他们留下一道清晰的掘金轨迹。

  “吃差点穿差点都没关系,但是飞机材料得用好点的。”32岁的魏凌志手里托着一架翼展两米多长的固定翼飞机模型,憨笑着向记者介绍着自己玩飞机的心得。

  魏凌志原来是武汉一家电视台的摄像师,6年前因朋友介绍,成为一名无人机发烧友,从此玩得无法自拔。

  昨日,记者在魏凌志汉口兰陵路的家中看到,10多平米的卧室里,像挂咸鱼一样垂直挂满了10多架无人飞机,其中有固定翼飞机、滑翔机和直升机。“因为烧钱玩航模,老婆对我很有意见,后来她干脆搬到别的房间睡,让我一个人陪着这些无人飞机睡。”魏凌志半开玩笑地说,他把卧室变成了自己的飞机场,希望机场里有更多的好飞机。

  要玩转这些玩具一样的飞行设备,花费并不少。一架最便宜的小飞机,也许只需要四五千元,但后期损耗、维修,却是个无底洞,一套设备下来,最少也要花几万块钱,而好点的设备,耗资上百万都不足为奇,其中仅遥控系统就价值二十多万元。“之前每个月收入三四千元,全部都用在这些飞机身上了。”魏凌志告诉记者,他卧室里的十多架飞机,总价值在20多万元,虽然和其他玩家相比,他的开销并不算大,但对于一个工薪族而言,这也算是“烧钱”。魏凌志坦言,自己的父母是做生意的,家庭环境还不错,虽然他这个爱好有些显得不务正业,但家里人还是比较支持。

  国外的无人机发烧友技术更娴熟,但因为没有条件出去学习,魏凌志只能在一些专业网站上观看视频。每次出现一个新的飞行动作后,魏凌志都会急不可耐地抱着自己的飞机去外面试飞,冒着坠机的危险,一次次地练习,直到掌握飞行要领。

  2011年6月,香港凤凰卫视一个十多人的拍摄组,来到武汉为辛亥百年拍摄纪录片《首义》。拍摄过程中,需要空中镜头。拍摄组准备找一架载人直升机进行空中拍摄,但由于受到空中管制,需要提前申请,加上每天至少十多万元的费用,拍摄组最后放弃了载人直升机拍摄方案。最后,通过他人介绍,纪录片拍摄组找来了魏凌志,让他当起了“编外”摄像师。

  魏凌志用自己最好的一架无人直升机,搭载天线、视频发射器、摄像机等设备,按照纪录片摄制组要求连续拍了3天的空中镜头。

  据介绍,魏凌志进行空中拍摄,使用的是“第一人称飞行”航拍模式,也就是通过无人机上的摄像机,把人的视角提高至半空中,地面视频接收装置实时显示空中视角,从而让操控人员身临其境地以驾驶员的视角操纵小飞机翱翔在天空。“这些航模飞机就是真飞机的缩小版,虽然比不上开真飞机难,但比开车要难得多。操纵的人必须会组装,懂电路,还要有空气动力学知识。飞机对着你飞过来时,遥控器的操作全都是相反的,操作时必须全神贯注,稍不留神,飞机就会坠毁或者不见了。”

  那次3天的拍摄,魏凌志除了得到每天两万元的报酬,更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。此后,魏凌志干脆辞掉在电视台的摄像师工作,专门当起了无人机操控手,玩起了航拍,“虽然收入不固定,但还是比以前多了不少,最重要的是,我把这份爱好变成了工作。”

  38岁的徐欣然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无人飞机航模资深玩家。上世纪80年代,还在上小学的徐欣然就开始接触各种航模,“那时候航模飞机没有电子遥控,靠手牵着两根钢丝操控。飞机转圈,人也得跟着转,飞行半径也就十多米,所有材料都是自己购买、自己打磨,连过早的钱都被存起来买飞机了。”

  1992年,读电子专业的徐欣然大学毕业,从事的也是和电子相关的工作。多年来,徐欣然手头有余钱就拿来买飞机模型,他家里十多平米的地下车库里,停了数十架无人飞机。

  2007年,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和几个朋友前往河南安阳,参加了两年一次的“全国业余选手航模比赛”。先进的设备、精湛的技术、热情的玩家,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落伍,也让他发现了一线商机。

  回到武汉后,徐欣然拿出多年的积蓄,在汉口沿河大道简易路路口开了一家航模店。除了销售各种航模及配件,他还利用自己的专业特长和多年玩航模积累的经验,为其他“模友”提供组装和维修服务。不少“模友”带着出现故障的航模慕名而来,他总能在摆弄几下后就让故障航模起死回生。

  很快,在徐欣然的倡议下,武汉数十名“模友”组织成立了湖北省航模协会风云俱乐部,定期举办集体飞行活动。黄陂府河干涸河道因视野开阔成了俱乐部的飞行场地,但每年汛期,飞行活动不得不被迫中断。为此,俱乐部特意用会费在汉南区纱帽镇租了一块13亩的农田,专门种上青草,将其作为第二处放飞场所。

  “6年下来,开这个航模店我前后投资100多万元,用光了所有积蓄。经过前几年的负债经营,现在每年的盈利在五六十万。”徐欣然坦言,多年来自己一直在为自己的爱好不计成本地“烧钱”,如今,他成功地把“玩飞机”变成了一份工作,成为一个兼具玩家身份的商家。

  “不断更新换代的设备没有最贵,只有更贵。一套能够搭载专业摄像设备的飞行设备,最少要六七万,足够买一辆轿车,而进口设备,价值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都不足为奇。你看到的是一架无人机在天上飞,实际上就是一捆钞票在天上飞。”45岁的“模友”王胜告诉记者,目前,无人机商业应用的领域非常宽广,“钱途”也是一片大好。

  王胜此前是一家企业的老板,他每年在无人机上的花费大约在30万元,现在,他成立了一家专门从事航拍的公司。“无人机用途广泛,最常见的是城市宣传片、婚庆、广告等拍摄,其他的还包括测绘、高压线路巡视检测等。动用真正的直升飞机航拍视频,不仅成本高,而且受到空中管制等限制。汽车上的导航仪若用卫星照片,成本高、分辨率低。无人机搭载高清设备近地面飞行拍摄,图像更清晰,还能实时更新。在这次芦山地震搜救过程中,国家地震灾害紧急救援队就使用了无人机,它的搜救探测精度达到0.1米,可在200米低空连续飞行100公里。”

  王胜举例介绍称,此前他的公司接到一个单子,是拍摄高压电网线个人到荒郊野外拍摄,前后耗时3个月,仅这一笔单子就收入100多万。

  不少“模友”表示,像王胜这样成立专门航拍公司的目前并不多,此前一些只是“烧钱”的玩家,已经开始尝试将手中的无人机推广到商业应用领域。(文/本报记者廖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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